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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奕鸣被吓着了，沈嘉听见动静有些担心：“怎么了，是卡着鱼刺了吗？”

刚刚还在自己脑中浮现的人现在就坐在自己旁边，张奕鸣镇定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却在沈嘉转头后，打碎了所有佯装，所有的清冷自持都消失不见，漂亮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深深的疑惑。

眼前的一切开始虚化，为什么自己的脑中会浮现出沈嘉的身影。他从未思考过男女之情，但是他也知道普通友人之间绝不会有这种惦念。那么自己，到底，对沈嘉抱着什么心思？

想到自己隐瞒的身份，张奕鸣的心思越发混乱。有些东西，不是现在的他有资格去沾染的。低垂的睫毛遮住眼中一片混乱。

吃完饭后的张奕鸣没有想往常一样在院里里坐上一会儿，直直的就回了书房。沈嘉觉得他可能是要准备明天的讲义，也没多想，就忙着回去准备明天要卖的冰粉了。

张翠兰儿和张丽都是干惯了活儿的麻利人，沈嘉一教就会。虽然她们很好奇自己到底搓的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这样和沈嘉口中的生意有什么关系。但是她们也不做多想。

反正，跟着沈嘉说的走，总归错不了。而沈嘉这边正准备着明天要用到的东西。

明天首次尝试，并没有准备太多。公寓善其身，必先利其器。

不能打无准备的仗，明天最主要的还是做市场调研，摸清楚情况。自己走薄利多销的路子，那必须在人多的地方，街上、码头、茶馆都是人群聚集的地方。

码头上都是干活儿的人，夏天闷热，消暑的吃食向来是需要的，但是自己还不知道他们的消耗度。虽说冰粉能带来一定的饱腹感，但还是跟不上干体力活的消耗。如果大家都舍不得这份钱，那还是白搭。

能去茶馆坐着的，那必定手上是有两个闲钱的。但自己初来乍到，没有门路，贸贸然闯进去必定不行。反倒是交上一点摊位费，在街上售卖，观察大家对冰粉的反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