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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奕鸣走了,走的洒脱。剩下张玉歌站在原地。
他不明白,他怎么说放下就放下了?他和张岳涛的仇难道不应该比他还深吗?
凭什么,凭什么只剩他一个人走不出来?
张玉歌伸手放在心上,迷茫悄然爬上眼底。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畅快呢。到底,差了些什么?
风过无痕,没有人可以告诉他答案。他站在原地,给自己画了一个圈。
闻着风声慌慌张张准备跑路的下人,转身就在廊上看见了穿着锦缎绸衣的张玉歌,吓的一哆嗦,手上的包袱掉在地上散开,露出几件粗布麻衣和一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用红绳系着的平安符。
害怕被主家惩罚的下人,匐在地上,颤声问安,“少爷好……”
他是在张家上短工的,只知张家有三位少爷,也不认识到底那位少爷。
他一老实农家汉看见官府的人有着天然的惧怕。看到主家的老爷都被官府的人抓走了,吓破了胆。只怕万一是抄家,他也跑不掉。
仗着身上没有契约,工钱都不要了,想趁着一片混乱离开。那知道还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人,还是主人家。
跪着的人看张玉歌一直不说话,悄悄抬头,只见这位贵人目光落在自己散开的包袱上。害怕被当做头儿,那人极力解释,“少爷,这都是、都是我自己的东西啊。我真的没有偷拿府上的东西啊!”
张玉歌一直盯着那个红色的平安福,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在那人急切的解释声中,张玉歌慢慢放过了可怜的手掌心。浑身的力道松懈下来,张玉歌慢慢出了一口气,搭理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