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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湖纠正她的说辞:“我这叫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那不还是扶贫?”
“区别大了。”唐湖盯着数字不断减小的电梯显示屏,“举个例子,你看过《自梳》吧。”
“没有。”
“……好歹也是拿过两个金奖提名的片子,你就不能留点心?”
“不能,我爱看偶像剧,尤其热爱霸道总裁见我心地善良就把亿万家产过户给我的剧情,总裁过户的时候最好帮我把税款交了。”尤雅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最终在她的批判目光中败下阵来,“行行行,我忙过这阵把所有金三奖入选片都写一遍观后感,你先说讲的什么。”
《自梳》是上个世纪公映的老电影,两个因为乱世而不幸、又因为男人而更加不幸的女人彼此相遇,相濡以沫,相互依存,最终却未得相伴。
战乱年代的压抑、主角们矢志不渝的感情均是看点,但最让唐湖感兴趣的是主角之一的身份,自梳女。
旧社会礼法严苛,压抑人性,南方有些地方的女性不甘心结婚后受婆家虐待,便将头发像已婚妇女一样挽成发髻,以示终身不嫁,不育后代,只与志同道合的姐妹作伴终老。
从此以后,不必嫁给某个男人挨打受苦,以纺织为业,自己挣钱自己花。
这样的女性,称为自梳女。
在那个封建时代就有勇气做出如此洒脱的选择,让不少现代女性也心向往之,但事实上呢?
除开少数女性想要摆脱既定命运所以主动自梳,也有不少人被家里逼着自梳,学门手艺赚钱,供给父母兄弟。
自梳女不得嫁人,也不得与男人相好,一旦被发现就是拉出去浸猪笼的下场,相当于提前守寡;如若担心养老,也只能收养女儿做后人,而不允许收养儿子。
等女儿长大,大部分老自梳女又会强制后人自梳给她养老,继承纺织这门谋生手艺,继承老一代自梳女的命运。
但年轻自梳女远没有那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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