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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入夏之后,宣室中每日都会放有降暑的冰块。只是今日风大,一旦吹入室内,倒使得这里有些阴冷了。
荣公公话音刚落,就差人进来将冰块搬了出去,一进一出仿佛只是眨了个眼。
“陛下若没吩咐,老奴就先告退了。”
宁帝手背朝外朝他挥了挥手。
荣公公俯首作礼,退了几步后便转身走了出去,和其余宫人一起,候在敞开的大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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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远不着痕迹地回首瞄了眼敞开的殿门,很快收回视线。他刚在宁帝对面落座,对方就道:“手怎么了?”
岑远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半真半假地道:“回父皇,方才在府里砸碎了个茶杯,收拾的时候划伤了而已,并无大碍。”
“这点小事,交给小厮去做就行了,你起个什么劲。”宁帝哼地笑了声,“到时候让你母妃见着,她准得担心。”
……亏你还能顾及母妃的想法。
这话在岑远心头过了一边,就被他压到了心底。他不以为然,也跟着笑了下:“不是什么大伤,等儿臣去见母妃前拆了纱布便是。”
宁帝也同他笑笑,没再接话,只指了指棋盘:“来,该你了。”
岑远执起一颗黑棋,观察起面前的局面,只见此时白棋明显占有上风,黑棋举步维艰。
圣意最难揣测,岑远一边思考棋局,另一边也在琢磨宁帝喊他进宫的用意。
——上一世他自然是不曾被喊入宫过,不然也没法在府里睡上一天,那这一世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