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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了吗？

庄严自己心里当然清楚其实并没有。

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已经说明了一切。

庄严忽然感觉自己对自己很失望，明明最妙的一步棋就握在自己手中，就大的一个筹码自己身边，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毅然落子用它一步将死胡天寿。

可是人生如棋，落子无悔，自己真的可以无悔的将胡蝶这颗棋子按死在命运的棋盘之上吗？

庄严苦笑了一声，在他的苦笑流露的瞬间他知道自的己内心其实已经做出了决定。

“董事长，您刚刚的话我已经完全听明白了，在复仇胡天寿这件事情上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作为冷氏集团的一员，而且我也完全清楚自己的实力，所以无论于公于私我都会完全按照您的指示和计划行事。

但是……”

“直接说但是吧，前面的客套话就无须多言了。”

冷冰洁当然明白所有但是前面的话其实都只不过是无用的废话。

“但是，在如何利用胡蝶这颗棋子上，我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意见，而且我也建议您尽量不要希望从胡蝶身上打开突破口，这个世界上可能真的如你所说没有一个无辜的人，但我们还是尽量冤有头债有主吧。”

庄严侧身倚靠落地窗对眼前这座唯美的雕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冷冰洁的没有立刻回答庄严，她的冷笑好像已经悬挂在自己嘴角凝结成了霜花。

“你想保护她？庄公子，莫非你真的喜欢上了这只胡蝶？还是你只是纯粹的同情心泛滥呢？”

冷冰洁突然转头双眼直视庄严，庄严在她的双眸里已经可以看到四伏的杀机。

“她是我的徒弟。”

庄严平视着冷冰洁的眼睛说出了这六个字。

庄严现在心里也许想的很多但现在能说的出口的却只有这六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