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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进行一场比赛,我们的电话各自就在手中,我们一起来打电话,看看谁能先把对方送进监狱呢?
好不好?陈大律师。
实在不行我绅士一点,怜香惜玉一点,女士优先,我让你先打,等你打完我再打电话好不好?
你是个律师,你一定比我更明白,法律是讲证据的,而你什么都没有,我甚至都可以告你诽谤。
我会告你诽谤的啊。
但我手里的证据把你送进监狱却比出门看场电影还要简单,你说是不是啊?
你打电话啊,陈大律师。
不敢打啊?
我还真想切身体会一番把雍城第一美女律师亲手送进监狱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确实没有勇气打电话报警,我代理过不知多少这样的案子,铁证如山的情况下被翻盘的都不知有多少,何况自己现在确实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刚刚在穿衣之前我已经检查过了,我的身体之内没有留下任何男人的痕迹。
也许他真的如他所说只是变态的就站在我的床前看了我不知多长时间,这样即使我报案了基本上也是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是公众人物,而且是雍城第一首富和慈善家,无论哪个人顶着这样的光环就相当于神衣护体,想要扳倒他们真的都不容易。
而且我也听出了胡天寿刚刚口中威胁的意味,我可能刚刚报警,他的人就已经把我送进了监狱,我是罪有应得,但我的家人该如何自保呢?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和胡天寿的资源和手段抗衡。
所以我没有打电话报警,这并不是说我放弃了对他的报复,我只是作为一个律师比一般人更明白,要想扳倒胡天寿这个魔鬼就一定要先剥去他身上的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