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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启耘一扯衣摆,试图从那只手抽离开。然而他使了八分力气,衣料几乎都要被撕成两半,却连一小寸的布都抽出来。
在轻微裂帛之声响起时,他终于放弃了这样无济于事的拉扯。
他心中不由得再次生发出气恼来:这人中了情药后,简直就是个没规没矩的登徒子,不仅乱亲乱摸,还差点脱了他的衣服,哪怕是被揍晕了,都不忘要继续缠人。
34、第 34 章
好在登徒子再也没有任何作死的动作,只是干拖着不让他走。
鼻腔间游移着他清雪般的气味,呼吸均匀,似乎已渐渐进入梦乡。
看来,物理降温加上人工「助眠」,勉强还算凑效,这人总算不再折腾了。
除了那只依旧捏着自己衣服的手。
想了一想,瑶启耘把那件外衣脱下,裹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便将房里的门窗全部锁上,加固。不再停留片刻,便回自己刚搬进去的隔壁小间去睡了。
秋日的晨曦总是带着一丝微凉,冷调的阳光恹恹的,在纱丝屏风后洒下一片清寒。
“阿秋——”
酆承煜扒着浴桶边沿,打出一个极其响亮的喷嚏,晕乎乎地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冷水浸得暂时发皱的肌肤,一时只觉大脑隐隐作痛,陷入一种发懵的状态。
他努力回想着中了情药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要抬手揉额时,却发现自己手上多了一件衣衫,被揉得皱皱的,像是一捧雪白的花惨遭,还数缕水线沿着衣布上的褶皱湿哒哒地流着,缝工明显就是瑶启耘昨天穿的那件。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突兀地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