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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晏安喊来的江湖正道人,在一片讨伐声中纷至沓来,将那些箭弩手一一击败。
瑶启耘抱着酆承煜,仰头凝望着深夜。
他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犹如一片不知愁深的冰雪悄然融化,苍白得几近透明。
他的眉心一点清光跃起,秘法的力量在渐渐苏醒。
治疗的过程,尤为漫长。
酆承煜在榻上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整整五天了。
恍惚地睁开眼睛,入目所及的是一面隔扇,窗格外天光大大亮,藤蔓攀花枝,斑斓纷呈,映得他眼花缭乱。
他的头脑依旧是眩晕的,体内八大血脉犹如绷紧的草绳一般,深深勒入了皮骨,心念只稍一动,那疼痛就在细胞中叫嚣起来,仿若撕心裂肺一般。
他张口欲喊,从喉咙中吐出的,却是冷飕飕的风,干渴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此时,他混乱的大脑渐渐恢复了一丝清醒——等等?他竟真的在那样重的箭伤下活过来了,而且全身上下除了生疼之外,从外表看上去再也没有其他的伤口?
“启耘……我真的没有死?”他挤出一丝沙哑的声音。
“先喝点水。”
瑶启耘没回答他白痴的问话,只是给拿了木碗给他递一杯水,只是那时水成色为黑褐,浓稠得漾不开涟漪。还没沾到唇,便先有一股苦味涌入他的鼻端。
“等等……”如果他的手抬得起来,他现在肯定得捏住了鼻子:“你确定这是普通的水?”
他叫苦不迭,但旁边的人置若罔闻,一滴不落地灌入他的肚子里。
“我给你施了治疗秘法。”瑶启耘道:“你现在的任督二脉处于打通状态,可能会觉得痛,但是撑过去之后你的内力会更上一层楼。”
曾经封闭的穴道在隐隐中在变得愈发畅通,酆承煜的表情呆滞了片刻,隐约浮现出忍痛的神色,但更多的还是欣喜,他猩红的舌尖舔了舔下颚,唇红齿白,艳如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