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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是什么样子，就跟市场上所卖的仿真人偶差不多，金发碧眼，半人高，穿着洋裙……”方少岩比划了一下高度，说道。

“是吗？”祁幕托着下巴沉思道，“不是同一个人偶啊……”

“什么同一个？”

“我在死者的记忆中所看到，那酒吧里的小姐所抱的人偶娃娃是黑发黑眼，没有你时所说的那么大，应该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大小！”

“祁幕，你的意思是，这样奇怪的人偶不止一个？”

“不知道！也许是人偶里寄住了恶灵，那就不是人偶的问题了！恶灵想要选择哪个人偶就能在哪个人偶里寄宿，跟外貌没关系！”

“如果是恶灵的话……”方少岩仔细回忆了当时他们来到这包房里的情形，“我们当初见到那个人偶的时候，并没有从它身上察觉到邪恶的气息！”

小羊点了点头，“我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除了……除了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窥视的感觉？”祁幕问道，“少岩你呢？”

“呃，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觉得看着人偶的双眼感觉浑身不舒服！”方少阳以为是自己不喜欢人偶的关系，现在想想，那是真的诡异，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没有亲眼见到，我也不好揣测那人偶到底是什么东西……”祁幕垂着眸子说道，“除非下次它再出现的时候我亲眼所见……”

“不是吧，祁医师，你的意思是，那玩意还会出来害人？”

“已经出现了两个被害人了，这两个被害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共同点，他们到底是什么原因被杀？”

“是啊，当时酒店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单单只有肖成被杀？还有酒吧里的那个男人，当时酒吧里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就偏偏他倒了大霉呢？”方少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