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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跟他对视：“一只苍蝇咬你一下你会觉得还可以忍受，可要是过一分钟就来咬你一下，你难道不会有拍死它的冲动？”

郑东城，“……”

薄琳的比喻，和她本人一样，简单粗暴。

男人没再就这个问题讨论什么了。

两个人在纽约安静的夜里散着步，彼此之间话不多，但给人一种异常轻松的感觉。

薄琳眼睛的余光偶尔瞥见走在自己身侧的男人时，会觉得这种安静美好的氛围好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虽然现在维持他们之间关系的，只是一纸和金钱有关的契约，但她依然心存感激。

感激……能拥有此刻的静谧和安逸。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郑东城跟身边的女人聊起天来：“累么？”

她摇头：“还好。”

男人又问：“最近孕反没之前严重？”

薄琳有些惊讶，盯着他反问：“你知道我之前孕反严重？”

郑东城“嗯”了一声，说道：“见面的时候你有时候会有孕反，但大多数时候因为正在跟我争论，所以被自己强制压下去了，我看的还算清楚。”

薄琳，“……”

她倒是没想到他会关注的那么清楚。

女人淡淡地应了一声：“一般三个月过后情况好一点。”

“嗯，那就好。”

薄琳扯了扯唇，没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