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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

他到底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看到那样一副溺亡尸体的画面，恐怕后期都是要接受心理治疗的。

“嗯，姐姐和公安的哥哥一起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什么线索，哥哥和姐姐想帮着那个小妹妹找到杀她的凶手，不知道小山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在水下有没有看到什么？”

“我看到了！”

出乎意外的，小山没有任何的隐瞒，他似乎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看到的都告诉她。

“你都看到了什么？”夏清书目光严肃地追问道。

“我看到了害人的人！”

小山突然拔高了嗓子吼起来，吓了傅青烟和小夏一跳。

“和我一起来的那几个小孩他们都怕冷，都不敢往背阴的方向游，我不怕，我游得最远，所以就在阴暗处发现了她！

当时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就在水底潜了过去，等我再冒头时，突然就看到一张很吓人的脸！她看到我转过身就跑了！”

“是男人女人？多高？年纪多大？这些还能想起来吗？”

夏清书迅速拿出笔记录。

“嗯，能！是一个老太婆！很矮，弯着腰，差不多也就比我高一点！”小山言之凿凿地说道。

“大哥哥，你们一定要去抓她！一定是她害死了那个小妹妹！我当时被她吓到了，又看到了漂浮的那个尸体……我吓坏了，然后我的腿不知道为什么就抽筋了……”

小山描述了他溺水的原因，这和傅青烟曾在心底猜测的几乎无二。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孩子一定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惊吓过度才导致意外溺水的。

“好，谢谢你，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