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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两人互不相让,空气变得紧张起来,稍不留意令人一定会打起来。
“你们二位别争了,依我看,待在这里危险会多一分,不如早早走出这里,还好,咱们人多,要是盈西谷走不动的话,咱们可以抬着盈西谷走!”
善义屏看了看四周,心里有了主意,小木屋的门可以当成担架,只要取下来即可。
“甚好!就这么定了!”泷经树一边说话,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手帕上的血迹比先前更多了。
他皱了眉头,快速地收起手帕,呼吸沉重。
“爷爷!你没事吧!”栗沓很担心爷爷的身体。
这几日,栗沓被泷经树认作孙子之后,一直孤身长大的他有了家的感觉,家令他很踏实。
泷经树是世界上最慈爱的爷爷,可是,他觉得爷爷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禅司珪见善义屏说得有道理,也就没有再反对:“但是,没有担架,我们怎么抬盈西谷回去!”
盈西谷听了,急忙要下床,没料到身子还很疲软,便执意要下床,他的脚刚落地,身子一歪,差点落地。
却被善宝珍轻轻扶住,两人四目相对,盈西谷却低下了头,善宝珍的目光包含深情,盈西谷心里嘀咕着,这丫头怎么了。
善义屏和泷经树取下门板,盈西谷躺在门板上之后,一行人便往森林出口走去。
一行人没花多少时间就来到原先那个山洞附近。
“大家歇歇脚吧!就在那山洞里休息!”泷经树有向大家喊道。
善义屏偏这头道:“又来了,真想不通那山洞对泷经树来说,有这大的魔力吗?”
善义屏又劝道:“兄弟,咱们进一趟森林不容易,况且泷经树岁数不小了,以后他很可能没有机会来这个山洞了!何况这山洞对他来说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