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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头也不抬地答道:“今早吊在捕房大楼上的碎尸和当年的案子有关。”
宋修凝思:“是吗?”十五年前,那时他十四岁,对当年的这个案子,倒是有点印象。
顾远看完卷宗站起,他到隔壁找副探长裘意远。隔壁副探长室里,正插科打诨的裘意远和几个探员看到他进门,正经起来。得知顾远有事交代,探员们异口同声道:“头儿有啥事交代,咱们兄弟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顾远坐下,他把十五年前的一桩案件简略地说了一遍,然后把沾着血迹的名单交给裘意远,说:“去查一下这几个人在何处,把他们全带来。”
裘意远咧着嘴笑着接过,他拍胸脯保证:“头儿放心,我一定办好。兄弟们,走!”
几个探员回了声“是”,然后离开副探长室。顾远站起回探长室,看宋修还在,便说道:“十五年前的这桩案子,你应该知道。要是有什么线索,告诉我。”
宋修不禁疑问:“你怎么知道我知道?”
顾远神秘莫测地说道:“猜的。”说完,独留一脸疑惑的宋修下楼去了。
拿起十五年前的案卷卷宗,宋修自言自语:“顾远,你到底是什么人?”某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捕房一楼,巡捕休息室里。
因为要调查今天早上的碎尸案,晚上当值的巡捕都还没有回去。里面,严云舟在,顾远到的时候,康一臣也差不多问完了。
总之,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守夜巡捕没发现任何异样,也没有人前来报案。他们和往常一样,在休息室赌博打牌,轮流在值班室守着。至于是谁把那一麻袋的碎尸吊在捕房大门上的,他们完全不知道。
严云舟伸手一巴掌打在巡捕的脑袋上,怒道:“赌!赌!赌!就知道赌!人家都把尸体挂在自家门上了,你们竟然不知道?这是想让整个上海滩的人笑话咱们捕房吗!”
严云舟觉得丢脸,被打了头的巡捕也不敢反抗出声。他们觉得特委屈,值班守夜,不都是这样吗?有人来报案,让两个兄弟去看看。没人报案,就偷懒瞌睡或赌博。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当然,就算是,他们也不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