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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是九王爷哎！如果皇上那个老人家不同意怎么办？毕竟，我听说星历表……”

“等等等等！”段琮一脑门子黑线：“皇上那个老人家？”

白灼也不挣脱了，在他怀中扬起小脸看着他，认真一点头：“嗯？怎么了？”

段琮眼底的笑意未减，无奈地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她那肉乎乎的小耳垂，说：“自从清雁山上我对你表明心意以来，你越发对我没大没小了。”

提起清雁山，白灼一下子想到了渊之强吻她的画面。

她不知自己怎的，就像是做了坏事一般，脸一红，微微低下头去，盯着段琮脖颈上的喉结，却不知该说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蓦地被枷锁勒紧了一般，有些委屈，也有些窒息。

可段琮身上那股好闻的佛手乌木香气，却莫名地让她那颗慌乱委屈的心沉静了下来。也让她一下子赶走了脑海中渊之那个讨厌的二道贩子的身影。

她略微推了推他，轻声道：“九王爷想要问我什么？我用星象回答你。”

段琮只道是自己说这话让白灼有些不高兴了，便再度搂紧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朕允许你没大没小。”

可一脸懵的白灼，却因为鼻腔里，心肺中，那满满的呼吸下，全是段琮身上好闻的佛手乌木香而有些失神，她压根就没注意到段琮的这句潜台词。

见白灼没吭声，也没有挣扎。段琮微微闭上眼睛，轻轻地对着她的发顶偷偷地吻了一下，柔声地说：“你可以对我没大没小，我绝不会强求你什么。只希望皇位真正安稳之时，你不要拒绝我。”

白灼不知自己怎的，心竟然如此平静。她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昏黄烛光下，段琮那半明半暗的俊朗脸庞，她呆呆地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用力地点了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