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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我要是能有这么水灵的女儿，真是睡着了也要笑醒。”蒋大夫人坐在蒋老夫人左侧。她说话的时候笑得灿烂，让人产生好感。

在蒋老夫人右侧位置坐着的是蒋二夫人，也就是蒋子臻的亲娘。

蒋二夫人为人沉静，看着挺和气的。她的穿衣打扮还没有大夫人艳丽，明明无论是长相还是年纪，应该比大夫人更加出色。然而她坐在那里，完全没有抢大夫人风头的意思。

在两位夫人的旁边坐着的是他们各自的媳妇和女儿。蒋大夫人的两个儿子已经成亲，蒋二夫人的庶子订了亲，今日那订下的姑娘也被邀请过来听戏。至于女儿，当然有嫡女，也有庶女。

蒋三小姐是三房的嫡女。三夫人没在场，据说病了，在自己院子里养着，不好出来过了病气给客人。

“老二家的，你也来瞧瞧几个姑娘。”蒋老夫人对蒋二夫人说道。

蒋二夫人微笑：“我一看他们就喜欢得紧。可不敢再看了，要是再看下去，就要把人留下来了。”

苏雪瑜脸颊绯红。

“夫人不要再夸我们。再夸我们，尾巴就要翘上天了。”

“这是二姑娘吧？说起来前不久还见过你。”蒋二夫人和善地看着她。“还记得我吗？”

苏雪瑜看着蒋二夫人。

刚才她不敢盯着蒋二夫人看，所以一直垂着头。　现在二夫人问起，她才敢直白地看着她。

“五天前，绸缎庄……”

苏雪瑜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是夫人你……”

蒋二夫人轻笑：“是。那日戴着惟帽，你没有认出来也是正常的。”

“你们打的什么哑谜？”蒋大夫人好奇地问道：“什么绸缎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