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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脸玩味地看着小邓，语气里不难听出他的挤兑：“不是说方制片在吗？怎么还没回来，敬酒也应该是他来敬啊，你这么殷勤干什么？”

小邓一脸尴尬地把果汁缩了回来。

“我去看看方老大。”

他脸色如常地出了包厢门，临走时趁孟俞不注意，给费义昌使了个眼色。

费义昌默默抬眼看了下孟俞，然后开始跟孟俞说内容调整的事情。

说到一半，孟俞忽然打断他：“这个地方，你们上次不是说要让灯光从左侧打过来吗？怎么你现在又要改回去？费师傅，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啊。”

费义昌一愣，手心开始冒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今天的孟俞格外警惕。

顶着孟俞一脸探究的目光，费义昌脸上努力扯起一个笑：“是……是吗？可能是我记混了吧，那就跳过这个问题，我们再说说这个画面镜头的事情。”

费义昌说的时候，经常会时不时加入夸张的身体动作。

而孟俞作为一个前社恐患者，即使现在已经痊愈，但对社交距离依旧很敏感。

他能感觉到，费义昌越说，跟他的距离就越近。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费义昌每靠近他一分，他就会往后挪一分，始终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而费义昌也察觉到了孟俞的排斥，额头上开始冒汗。

说到后面，他总是会时不时地瞟一眼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孟俞把他的小动作全都收进了眼里。

在费义昌又一次瞟向门口时，孟俞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