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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薄星耳尖悄悄爬上一层薄红,些微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房间里静默了一瞬,牧愿奇怪地看向他,微蹙了蹙眉,“有什么问题?”
秦薄星下意识摇了摇头,眼睛乱转,就是不正眼看她。
牧愿觉得他奇奇怪怪的,鉴于特殊情况,她也没拿话怼他。收拾好了床铺,她将台扇搬了过来,将台扇上盖着的布罩揭了下来,跟秦薄星说:“热了你就开。”
因为凉席还没收下去,立了秋,再热牧愿也没敢开风扇,牧关也不让她开。小姑娘家家的还是要捂着点,不能太贪凉。
牧愿交待完,出了房门,带着大花一起在屋檐下坐着。
等牧愿出去了,秦薄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手抚上了贴在颧骨上的创可贴,眼里泛上了点笑意。脱了鞋,上了小姑娘的床,周身被淡淡的不知名的香气萦绕,窗缝里时不时飘来一些小姑娘的散言碎语。
一颗躁动的心蓦地安定下来,终于挟裹着倦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牧愿小声地和大花絮叨,“脸色垮得那么难看,也不知道遇上什么事了?”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我最调皮的时候,身上也不像他这样成天带着伤啊。这才分手几个小时,身上怎么就又添了新伤。”
大花被牧愿挠的舒服,惬意地敞开肚皮,小声地哼哼。一人一狗就这样鸡同鸭讲着。
洒金日光,摇摇晃晃,不管外面怎么样,这小院里总是岁月安稳,一派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