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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明白过来了，奚秀一开始也许只是冲着佛魔的元神和舍利而来，可是后来可能真的动了情，释空也是如此。

只是两人的立场，一开始便注定了是一个悲剧。

如今他堕落为魔，明知道可能不是他，但是她可能情愿欺骗自己，他就是释空。

因为只有这样，两个人的立场一致才有可能在一起。

所以明知道是有界外邪魔的蛊惑，也情愿自我欺骗。

“大师是否确定，那佛魔就是域外天魔降临？而不是邪神？”路遥又问。

圆悟大师摇头：“界外之事，我等怎会尽数知晓。也不过是自我揣测。奚秀当日召唤的确实域外天魔，但这天魔和邪神有什么区别，就不清楚了。”

路遥也知道界外之事，大家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着头绪。

“多谢大师。”既然这样，路遥也只有点到为止。

“不过，我担心那个神他所说的界外之人未必只有佛魔一个。”

既然是界外之人。路遥便不称呼他为释空，只称呼为佛魔。

至于界外之人还有自己的几位师兄，路遥隐晦地在提点。

她想知道，他们到底清不清楚这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