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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都过去了，以后自己检点些，克制住打人的冲动。贝之成削着苹果皮，美滋滋的笑。

米欣儿打开首饰盒，对着镜子，耳环、项链都给带上。看看光光的手指头，她把戒指套在了无名指上，想了想，又取下来，戴在了中指上。

“贝之成，科长说集团有人虐待谁？还坐牢了？”米欣儿坐到床上，主动聊天。

“哦。是旁边那栋楼，看，就是那栋。”贝之成见米欣儿主动和他说话，心情大好。走到窗边，指着不远处的楼房，娓娓道来。

事情追溯到二十多年前，集团一对夫妻生了一个女儿，重男轻女的他们在有了儿子后，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从两岁多开始，把她关在潮湿阴冷的储藏室，几天才给一点点残羹剩汁裹腹。长期的营养不良，终日不见阳光，又无人和她沟通。

小女孩长得皱皱巴巴，瘦弱、双腿无力。偶尔有人路过，从狭小的窗户缝看见她，对她的遭遇同情又没有办法。

那时谁也不愿意多管闲事，只能趁着她父母不在的时候，偷偷从窗户缝递给她一些食物。小女孩也不会说话，看见吃的四肢着地，匍匐前进。

不管什么，抓到手里，赶紧往嘴巴里塞。饿太久，吃太快，噎得直翻白眼。

贝之成说他小时候也去给她悄悄送过面包，把松软的面包捏扁，从门缝儿塞进去。

后来，小女孩的父母知道邻居们给她送食物，双手叉腰，站在别人大门口骂了整整一个星期。再以后，也没人敢偷偷给小女孩东西吃了。

路过时，面对小女孩趴在门缝，对着他们「呜呜哦哦」的叫，他们也只能狠心地不看她，迅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