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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事态不公,处处针对她,邹娜隐忍在心中的积怨像个雪球,越滚越大。
当米欣儿出手打了申诺一巴掌时,她失去了理智,压抑多年的愤怒、郁闷,狂风暴雨似的呼啸而过。
邹娜出手了,与其说她帮着米欣儿狂揍了申诺一顿,倒不如说是米欣儿阴差阳错的帮着邹娜打了由来已久的一架更精准。
那一架,让邹娜出了一口恶气,心里的阴霾被风吹散了那么一大块。
她很开心,从来没有过的快乐,她以为她会永远这么开心,不再被人欺负,不再唯唯诺诺、矮人观场、吠影吠声。
后来,龙婷婷踩她一脚,又死不承认。医生又说是因为她自己的问题,她心里的悲观再次袭来。
尽管龙婷婷因为钱的面额少去家里赔礼道歉,她也原谅了她。
可是,她的快乐还是藏在了心里。她觉得母亲说的对,女人很可怜!
为什么男人不生孩子?为什么男人没有宫颈癌?
现在,她又处在了可怜的字眼中,她被怀疑宫颈癌。
邹娜从来没有这么好的口才,淋漓尽致的宣泄感,让她交待了过去,也交待了未来。
相处太久反而不容易相互了解内心,和她共事十多年的同事,还没有这一刻米欣儿对邹娜的了解。
学过心理学的米欣儿,隐约感觉邹娜应该去看医生,邹娜有病,不是身体上的毛病,而是心理疾病——抑郁症。
而这个病最糟糕的是,许多人不知不觉从轻微变成重症,直到行为失常成了悲剧,都还没有被广大人民群众所熟知。
邹娜有持续的抑郁悲观,对生活缺乏热情,常常闷闷不乐、做事力不从心,行为有些偏激。米欣儿没有学过医,但是简单的常识她还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