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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是我刚刚不小心弄疼你了吗？”谭奇想给方司卓擦眼泪，想到自己的手刚给她擦了脚，再给她擦脸不太对，连忙走到水龙头前洗了洗手，又拿了一个热毛巾给她擦脸。

“好不容易睡醒，可别哭了，你这一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呢，先过来喝粥吧。”谭奇拉住方司卓的手把她拉到桌子前面坐下，“我平时都是自己住，饭也是自己做，口味应该还可以，你尝尝。”

方司卓看着面前的黑米粥，鼻子一酸，又哭了起来。

“谭奇，对不起。”

“你跟我道什么歉呀？”谭奇一头雾水，“你也没欺负我呀？”

“没什么。”方司卓摇摇头，低头喝了一口粥，“很好喝。”

“那就行，我还怕你醒了，吃不上一口热的，心里难受呢。”谭奇松了口气坐在她对面。

“你现在感觉身子怎么样，还发烧吗？”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倒是不热了，“不发烧了就行，其他的病我们再慢慢治。”

“谭奇。”方司卓放下勺子，抬头看着他。

“嗯？”谭奇也望着她。

“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呀？你是不是喜欢我？你想泡我？”方司卓用尽力气扯了个笑容出来，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开心一样。

但是她的脸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囚禁在笼子里一样，这样的人，是肯定不会跟快乐两个字联系在一起的。

“方小姐。”

谭奇喊出口之后，觉得不太对劲，又改了个称呼。

“方司卓。”

“别假笑了，太丑了。在我面前……不用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