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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苏横要来纱布,叶恭一圈一圈,仔细为沈破包扎伤口。
久不说话的沈破,突然叹了口气,幽幽道,“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本以为,我会走在他前面,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不是一个好哥哥。”
“你尽力了,你对得起他了。”叶恭将纱布的两头系在一起,打了个结。
沈破活动了一下手指,伤口已经止血,不妨碍日常做事。他盯着伤口处的纱布,莫名笑了一声,不知是开心,还是在苦笑。他望向叶恭,平静道,“你应该看到了,那人的血可以救人性命,我的血不能。我不是那人的转世。阿恭,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你会不会觉得失望?”
原来,他先前的那一阵沉默,是在担心这个。按理说,他应该见过叶恭和那人的一世了。他们两人发乎情,止乎礼,没有半分逾矩,为何沈破还是耿耿于怀。
到现在,他甚至还在介意那人的事,他以为,叶恭和他在一起,跟那人有关系。
叶恭正要回答,眼角的余光留意到苏横在门外踱来踱去,似乎有事要禀报。她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暂且咽了下去,喊了苏横进门。
苏横发现自己这次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事,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在沈破面前一拱手,“殿下,尚服局司衣在门外候着了,要让他们进来吗?”
叶恭隐约记起,昨夜临睡前,沈破曾经说过,要带她见一个人,应该就是司衣了。
问题是,他突然传唤司衣来府里做什么。
沈破将衣袖翻下来,遮住手腕上的纱布,很快收起方才的情绪,换上寻常惯有的神色,“传。”
“稍等。”叶恭适时出言阻止,“沈破,你突然传召司衣,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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