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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他说出了一直以来最想告诉楚婉禾的话。

他面上不显急不可耐，依旧是冷静自若的模样，只是他手上隆起的青筋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难安。

他迫切的想知道，在她心里，他算什么。

楚婉禾像是没有听见祁衍的那句表白，只是抓着他的手牢牢不放，挨个用自己的指尖点过去，不断的数着祁衍的五个手指头。

重复又重复，看起来玩的很是开心。

月亮照在树上，映入殿内的是婆娑的影子，此刻格外的安静，感官变得清晰，可以听得见两个人起伏的呼吸声。

祁衍放任她如此幼稚又肆意的把玩自己的手掌，每一次触碰，他的脊梁都是一阵颤栗，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突然，楚婉禾停下了动作。刹那间，她伸出玉手环住了祁衍的颈脖，美目撞上他极力克制情绪的眼眸，声音软软的说：“将军今夜很可爱。”

她的口气相当云淡风轻，这不是祁衍想听见的回答。

他有点手足无措。

楚婉禾却毫不在意他的僵硬的反应，整个人已经一点一点的蹭进他的怀中，双手愈发的紧紧环着他。

黑夜中，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祁衍的呼吸变得灼热，引得怀中女子一阵戏弄似的轻笑。

虽然早已退无可退，祁衍还是努力往后靠，希望可以和楚婉禾拉开一段距离。

可是楚婉禾哪里许他逃，她不由分说便欺身而上，愣生生的把祁衍困死在了床角。

“你……”他只闷声发出了一个十分颤抖的音节，无疑再度暴露了他的慌乱。

“我？”楚婉禾娇俏的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