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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东看了一眼何啾湿透的衣服：“你这个样子怎么出去？”

“我打电话让茵茵给我送一件吧，体育课有备用的衣服。”

她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本来就是她们欺负人，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让她们真的把衣服脱给我，我们有理也是没理了。”

庭东看着她。

被人抓散的头发此时贴在头皮和脸上，跪坐在地上也是狼狈不堪，可何啾此时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和不安。

刚刚暴戾狂躁的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

他撇了撇嘴：“那你还坐地上干嘛，赶紧起来。”

“我肌肉酸痛，站不起来了。”何啾忽然一脸痛苦，“庭东哥哥，你拉我一把。”

庭东这才想起来，今天何啾跟个机器人一样僵硬。

他黑着脸伸手把何啾从地上拽了起来。

等到何啾站稳了，来回上下把人检查了一遍，除了被扯散的辫子和湿透的衣服，何啾没有其他地方看着有外伤。

倒是被何啾骑在身下的女孩子被抓得破相了。

他问：“身上有其他地方痛吗？”

何啾扭了扭身体：“没有。”

他这才面色好看一些，转过头，对着一群瑟瑟发抖的女生：“滚。”

女生们流着眼泪呜咽着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