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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严重。”
“你和我对‘严重’的定义不太一样。”
“我已经非常幸运。如果计时器拨快半分钟,法医就要提着证物袋到处捡我的碎片了。”
“我认识一个图像分析师,到巴格达第五天就被子弹打中大腿,拿着一大笔保险金和遣散费提前退休,伤口甚至不影响他慢跑,这才叫幸运。”
“没有任何保险公司会愿意为一个外派巴格达的人开保单,你的朋友在撒谎。”
对方也许翻了个白眼,也许没有,在昏暗之中蔡斯不能确定。阿德里安松开他的手,站起来,走进厨房,几分钟之后拿着餐巾和剪刀回来。他拧开酒瓶盖,用白兰地沾湿餐巾,小心地擦掉血污,把餐巾剪成条,重新包扎好伤口。
“如果我死于感染,至少我知道应该找谁算账。”
“你应该说,‘我是个混球,感谢你的耐心’。”
“谢谢你,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盯着他,挑起眉毛。蔡斯移开目光:“只是因为你还拿着剪刀,小松鼠。”
“你总是这么烦人吗?”
蔡斯拿起放在地上的酒瓶,皱着眉头辨认上面的标签。“我大多数时候独自行动,没有人评价我。”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大多数时候独自行动’。”阿德里安从他手上拿走白兰地瓶子,喝了一口,“因为最不受欢迎?”
“因为我非常擅长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