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3/3)
季琼宇不会爱他的,永远都不会的。
想着想着周寄北突然笑了出来,他抬手捂着胸口,五指死死地捏,仿佛是要将心脏生挖出来。
从那以后的周寄北就像变了一个人。他再也不会主动给季琼宇打电话,不会问他去哪里,更不会问他晚上回不回家。他甚至很少再主动和季琼宇讲话,惟独某日在季琼宇临出门前,向他讨了十块钱。
“贝贝要买什么呀?”季琼宇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钱递给周寄北。周寄北小声地说谢谢,并不再说。
季琼宇知道他不爱说话,也不勉强,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出门了。周寄北捏着钱,随后趁着王嫂去买菜的功夫偷偷溜了出去。
“给我一把刀片,谢谢。”周寄北将钱递给收银员,他的语气冷漠又机械,等摸到那薄如蝉翼的小刀片时,他才仿佛得了安全感。
痛不会来过就走,它会一直存在。且越来越深,深入骨髓,深到你不得不用更痛的疤来掩盖。
第7章
“给。”姚轶顺手将一瓶冰可乐递给季琼宇,季琼宇接过却没打开。他坐在石阶上,两指间夹着烟,手腕空抬,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在想什么?”姚轶拉开易拉罐,仰头灌了一口。他没有看季琼宇,目光盯着不远处的几张空椅,不为所动。
季琼宇不讲话。他沉默地抽着烟,烟雾迷朦眼睛,迫使眼底发酸、发干。他周身都很漠然,裹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味。以至于连姚轶都同他隔着些距离。
“这段时间先别搬来了。”季琼宇蓦然张口,他把烟塞到嘴里含着,半截烟因说话而上下挪动。
“吱。”地一下,易拉罐被硬生生捏凹了一块,可乐不慎漏出滴到了裤子上。
“季琼宇,你什么意思?”姚轶双目充血,他表情忿然,声带冷嘲。季琼宇点了点烟,他转头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姚轶。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季琼宇,周寄北不正常。”可乐粘腻在姚轶的手指上,易拉罐被踢翻在地,发出刺耳的尖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