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3)
几天后方无隅提着行李箱下了船,告别了同行者,转火车前往孟希声所在的重庆。
辗转几日,抵达目的地后,方无隅直奔当地红十字会。这是当初说好的,他们约在重庆的红十字会见面。
可方无隅到红十字会后,并未见到孟希声。
红十字会的工作者告诉方无隅,的确是有一个叫孟希声的人来过,甚至这一年他都在为红十字会工作。可一个月前孟希声上街之后,便奇怪地失踪了,所有行李都未带走,人也再没回来。
红十字会的人把孟希声的东西全都交给了方无隅,方无隅只在里面找到了几件衣物,只言片语都未留。
方无隅茫然无措地坐在孟希声住过的房间里,窗明几净,一地阳光。
这是1939年1月底,离他和孟希声分别已有一年余一个月。
第20章 烽火天
1939年的流火季节极为酷热,7月的太阳暴晒大地,把人都要烤焦。
孟希声正躲在坑洞里啃着一只发了黑的白面馒头,连日的风尘仆仆晒黑了他的脸,满面脏污之下连那副清秀的眉目都被掩盖。
“几点了?”有人见孟希声手腕上露出一块表,凑近去看,发现时间不对,分秒针都停了,“操,破表。”
“滚。”孟希声把他揍跑,低头看表。
这表自从他在那艘摇摇摆摆的乌篷船上醒来时,便已停了。他奇怪地一直没去换电池,任由时间停在表盘上,就静止在他与方无隅分别的那一刻里。
对面又开始响枪,坑洞里灰尘扑面。
孟希声与其他人连着多日与对面的人交火,却连他们是谁都还不知道。
那艘乌篷船靠岸后,他几经波折终于到重庆,生活了一年,还没等到方无隅,却被一伙流寇抓了壮丁。
流寇声称自己是正规国民革命军,要到前线去杀日本人。他们拉着两门生了锈的红衣大炮,也不知何处捣腾来的,后来孟希声听人说,这两门大炮年岁可不小,从前清活过来的,还参加过鸦片战争,拿它轰过英法联军的,不过现在早就英雄迟暮,成了两门哑炮,拉着它们不过就是充个门面而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