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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神俊朗,剑眉星目,眼尾处有几分轻微上挑的意思,眼里含着笑意,尽管将那股子杀意隐藏的极好,可这面上的那股邪气却是怎么也挥洒不去。
沈清寒就这么和嬴嗣音贴的极紧,他瞳孔地震,完全收不住自己眼中的惊慌失措,这个人,这个让他连着做了十年噩梦的男人,竟然此刻就在眼前,竟然此刻就贴的他贴那么近,近到只要自己拔了剑他就能必死无疑的嬴嗣音。
沈清寒回头去摸剑的手指头都在发抖。
嬴嗣音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朝后移了移,笑道,“找剑?”
“……”剑早就不在手边了,沈清寒该想到的,像嬴嗣音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身边存在这样的潜在风险?
“听卫侯说,你是……太子太傅沈易青,八案巡抚沈谓之,镇国大将军沈默,三家其中一家的余……孽?”
提到余孽二字时,沈清寒明显感觉到嬴嗣音抱着自己肩膀的手臂稍微用力了些。
心里燃烧的恨意稍稍褪下,沈清寒倒也不至于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失了理智,这个时候和他嬴嗣音打,不上赶着是送命的吗?他收回自己的目光,望向别处,“你说什么?我一个也不认识。”
“是吗?”
“若是不信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要来问我?”
“我信。”嬴嗣音笑笑,“你要坐起来?”
“我要去找我的朋友。”
“那个见着我就提剑要砍我的小朋友?”
嬴嗣音自是难得这般温柔和善,平日里惜字如金的邪门侯爷,恨不得自己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人都懂事的人,此刻却是想尽了法子要和他沈清寒多说几句话。
又奈何人家沈清寒压根儿就不想同他说话,面上露出几分极不耐烦的表情来,沈清寒伸手推开了嬴嗣音搂着自己肩膀的手臂,虽然腰侧承着上身的重量会觉得有几分吃力,但像他们这样的习武之人,平日里练剑或多或少都会受些伤,沈清寒还不至于这般矫情到因为这个要在床上躺着。
“你叫沈清寒?”自己被人嫌弃了,还被推开了,嬴嗣音不怒反笑,他看了看自己被甩开的手臂,又看了看轻轻弯着腰身,捂住胸口,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跌跌撞撞朝门外走的沈清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