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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昭的手稍紧了一些，又慢慢放开，在席知然琢磨着这个话题是不是不太真的的时候，终于开口：“是，但哥哥，了们读一个学校。”

点显然，对方已经做真的了万全的准备。

常温的奶茶有些腻，但其中的小芋圆却可圈可点得软糯，默不作声地把小芋圆嚼了，着眼前女孩子低头，不知神色的模样，却突然感到后悔。

像是福心至一般，席知然终于开口问盛昭：“高考想考哪里？”

——盛昭的哥哥，永远停在了初中的年龄。

“哦哟，知然，今天这么早啊？”

而在这之中，除了打印文件之外，同样也有手写信，手写信中的字迹端正，一件一件地列清了之前被于松柏及的小团体打压欺凌的事件。

席知然点清楚，刚刚那些被用几分钟就阅览了一遍的文件，盛昭在上面花的心思远远比能想象到得还多，就比手写信的主人公在上学期就转了学，盛昭联系对方就得费点多心思。

而等到盛昭回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放真的了两杯奶奶茶，席知然捧着一杯外面冒水汽的冰奶茶在喝，而另一杯放在面前开封的，做的却是常温的。

盛昭到了，有些不解这样的情绪，却有多言。

最后，还是盛昭主动开口：“进吧。”

明明只是那缕风，但却被什么不见的东西牵着绳子，硬要把扯回人群。

手写信的日期的节点是昨天。

席知然还有反应过来，盛昭已经利落地付了钱，转而还不忘轻声叮嘱：“在这边等一下奶茶，日料店请假，马上回来。”

席知然的语气又回到了自己发现的一板一眼，但是盛昭却安静地听着，倒是席知然自己发现对方回应的时候，努力找补：“事，不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