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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敢出来，出来的还是赵方晴！”

多少年了。

得几十年了，除了吴别这些小辈之外，吴成，吴真，包括老爷子生前，都是不敢踏出黄山的。

“他们找你说什么了？”姚太太对新衣不好奇了，直接问关朝楚。

“拿了一本日志本。”关朝楚也如实相告，“是外婆当年的留下来的，说要和我换黄花梨的技术。”

姚太太忍不住说，“不要脸。”

卫太太则道，“玉珠姐还有东西留下来…”

“当年她那些东西，不是都换得七七八八了？”

关朝楚朝她看去。

卫太太看她似乎不知情，说，“不是什么隐蔽的事，那是我做女孩时候的事了，当时我差不多和你这个妹妹一般大…”指的关涵，“你外婆被你曾外公扫地出门，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帝都，夏生荷没打算放过你外婆，就联合当年在世的楚老太太对吴家出手。”

“吴家交不出人，只能被逼得靠东西来谋取生路，他们把你外婆的许多东西都给了楚文敬，以求楚文敬看在吴玉珠的面上，保吴家一马。”

关朝楚听得脸黑，“不要脸！”

卫太太说是挺不要脸的，“但是很正常，你那曾外公，本就是个小人物，当年就是个穷光蛋，娶了你曾外婆后靠岳家发家，结果有钱了之后，忘恩负义，你曾外婆当时病重，还没怎么的，就和你曾外婆的继妹眉来眼去，甚至滚上了床…”

“还把你曾外婆和你外婆赶出家门，偏偏你外婆那个娘家，也是一言难尽，倘若当时不是你外婆自己立得起来，自己跑去报社大肆宣扬你曾外公宠妻灭妾，忘恩负义，赵家不做人，亲闺女还没死就急着给塞个继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