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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

他的声音微哑，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如释重负。

藤君宜了然, 她双手回抱住他的窄腰, 偎在他的怀里, “仙君, 是我，是真的三清。”

她不用问都知道闻人渡遭遇的幻境会是什么，但是既然他已经从幻境中醒来，那么就证明他识破了那是个虚假的幻境。

还好。

闻人渡一颗心落回了实处，他低头看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漂亮的雪睫下是剔透的眼珠，没有他见过的冰冷神态，没有那讥讽的冷笑，是他放在心上的那个姑娘。

“你没受伤吧？”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细腻瓷白的脸颊。

“没有。”藤君宜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眼中波光清亮，“我知道那是假的仙君，所以一心想着出来见你。”

闻人渡也隐约猜到了她说的“假仙君”会做出的荒唐事，他看着少女明亮生辉的眸，百般滋味涌上心头，这一刻，他不由弯下了脊，将额头抵了上去，乌黑的发垂入她的脖间。

鼻息相缠。

“三清，我……”

闻人渡将未尽的话化作一个轻吻。

经过了那一遭幻境，他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情意有多深，在没有意识到那是虚假之时，那些话就像是刀剑利刃，将他的心割得稀碎，说是剜心之痛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