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页(3/3)
为了方便,她还上了床榻,跪坐在床榻上,他坐在床榻的边沿。
如此一来,两人的距离便愈发的靠近。
她轻柔的呼吸都能喷洒在他的后脖颈上,她却看不见他紧闭的眼,还有绷紧的下额,以及握紧的拳头。
许芊芊将药粉撒上触目惊心的剑口,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那道伤口足足有她手那么长,至于深度,不得而知,她咬了咬唇,轻声道:“殿下,你为何不在藩地多呆些日子,这个伤,应要休养才是。”
许芊芊是当真不明白。
可落在晏呈的耳朵里,她成了明知故问,他垂眸,淡声道:“绵绵当真不知?”
许芊芊手握着红色的药罐,正一抖一抖的给伤口上上药,闻言,药粉被她抖得多了一些,她慌乱的想要处理掉药粉,情急之下,低下头,对着伤口处轻轻的吹了吹,药粉倒是被吹散了。
可晏呈的那颗心,却被吹荡起来了。
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身上碍事的衣裳都褪去了,她还吹气“勾”他,这让他怎么能忍?
可他却又不得不忍。
这到底不是那时候了,她也不是他的妻。
晏呈深吸一口气,忍着腹部的胀热,喉结滚动道:“回来,娶妻生子的。”
许芊芊将药粉的罐子收起,自知他所谓的娶妻生子所谓何意,不去搭理他,将所有的东西放置回药箱里时,她起身,准备从床榻上下去,谁知,那小脚踩在地上时,便听见一声冷冽的声音,“说了几次了,穿鞋穿鞋,非得要病一场,才会长记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