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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合作就算了，有合作的把他们拉入远辰合作黑名单。”

陈启源：？？

可真任性。

您这醋吃的有点莫名其妙。

商洛走近，念念自动把和黎言的距离拉开。虽然一开始这距离也没多近。

“商总愿意来，真是让n号集团的年会蓬荜生辉啊！”黎言将手中的酒杯递给旁边的人，寄念念也是脑子一抽风，下意识接过去。

陈启源：……

寄念念：……

黎言最淡定，还能主动朝着商洛伸出手。

他怕是没看穿大魔王想要打死他的表情。

陈启源为黎总默哀三秒钟站在老板身边小声提醒。“老板，好歹今天也是n号集团的年会。”都这样说，应该能懂得起。结果颇具杀伤力的视线就落到他身上，黎言都伸手，商洛却不慌不忙也不回握。

念念朝他挤眉弄眼，好歹给点面子，打黎言的脸不就是打整个n号集团打她的脸。

回家会被‘家暴’的。

陈启源盯着要被弄死的风险再一次开口。“老板，好歹今天也是n号集团的年会。要不留个全尸。”

黎言一噎，这秘书有点野，有点上头。

连旁边的念念都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