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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华虽然也去了昭城，但她是第一次跟李秋盛交谈，听到对方说书似的讲着先知城外发生的事情，她整个人都沉浸到了故事的节奏里，摇着对方的胳臂问：“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我就掉进来了。”李秋盛指了指天说。

唐元晴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听到这里她忍不住发问：“为什么你能进来？除了你再没有别人掉进来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突然，李秋盛猛地一拍脑袋，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她跑到自己降落的地点，幸好，那一块眼睛石块还没有陷入沼泽中，她费力地把眼睛石块拉了出来。

李秋盛：“魔主破坏了神像，眼睛这一块砸中了我，我抱住了它，然后就咕噜咕噜地滚了进来。”

唐元晴蹲下身，摸了摸眼睛石块，这触感很难以形容。

感知不是只停留在手上的，当她的手碰到眼睛时，就像是在瞬间看到了创世以来普通人对着神像祭拜的画面、听到了那些普通人对着神明最卑微的乞求。

她甩了甩头，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声音也没有了，仿佛一切都是她凭空想象出来的。

哪怕唐元晴是一个无神论者，此时此刻，她的心仍会有所动摇，世间可不可能真的存在超越大自然的存在？会不会真的有创世神？

李秋盛：“对了，所以你们俩到底谁赢了？”

她从怀中掏出便携的纸和笔，哪怕是在逃命的时候，这些东西她也没有丢掉。

正好现在掉到了八卦境内，她或许会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修为却能进入八卦境的人，当然要抓住机会记录下秘境内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