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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驰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秦晏舒第一次见到他这幅样子，想了半天，竟然觉得可怜这个词最合适。

他明明是这辈子都不会和可怜这个词有挂钩的人。

就好像无所不能又刀枪不入的人突然示了弱。

秦晏舒问他：“你故意的。”更像是肯定句。

他不答，只说：“比你的伤口深。”声音又干又哑。

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眉眼间充满了疲惫，身上多了种病态感，像是一夜未眠。

她又问：“你一直都在门口坐着？”

“嗯。”

“为什么不去打疫苗。”

“等你。”

秦晏舒好笑道：“周驰你都多大了还玩这套把戏，咱们早都过了上初中的年纪了吧，我出来不是因为我担心你，而是害怕你死在了我家门口。”

“我知道。”他眼眸暗暗的，丝毫不见昨日那般疯狂嚣张又狠戾的一面。

秦晏舒发现今天的他很特别，平日从未见过。

他此时背微驼，很深的双眼皮聋拉着，暗得看不清情绪，浑身散发着一种无害的气息。

他在装可怜。

让她瞬间想到了网上很火的一句话：一只强势的老虎，有着锋利的爪子和獠牙，但对目标露出了柔软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