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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话一出口，小狐狸精脸上期待的表情就垮掉了，可怜巴巴又有些滑稽，程北南没忍住笑出了声，“进来吧。”

“谢谢！”

苏默先道了谢才进门，哼哧哼哧的拎着零食放在程北南的办公桌上，一包接着一包的往出拿，“这个给你，这个也给你，还有这个，这个……”

程北南就这么看着他把一大半零食都分给了自己。

“确定都给我？”

闹着非要吃零食，买回来又分给我这么多？

这又是闹腾什么？不会一会儿又哭着往回要吧？

“对啊，都是给你的。”

苏默认真的点点头，又把手边的一袋果冻送了过去，“再给你一袋，谢谢你给我买零食。”

程北南突然有了一种老父亲看见叛逆儿子长大了的欣慰感。

小狐狸精不仅不闹腾了，竟然还能这么乖这么懂事。

“过来。”

“干嘛？”

苏默疑惑的走过去，刚站定，头顶就多了一只大手，在他头发上一阵揉。

？？？

“你好像在摸狗啊……”

小狐狸精摇头晃脑的躲开他的手，明显是不愿意让他摸，程北南现在心情很好，也就没计较作为一只宠物却不让主人摸的事。

“我没有吃零食的习惯，你都自己留着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