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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迟疑道:“……王爷?可是陛下他有何问题?”
“没事。”闲乘月略微颓然道,“下去。”
等房内只剩他一人,他重新躺了回去,眸光沉沉地望着上方,心底百感交集。
他不干净了。
该怎么办呢……
…
闲乘月又不怎么进宫了。
南愿没想到他需要想这么久,连外面的牌子都没了用武之地。
“小弦子。”
钟弦:“嗻。”
南愿:“听说摄政王府着火了。”
钟弦:“?”
他试探道:“貌似,好像,没有这回事?”
他见南愿不说话,又改口:“或者,待会儿就着……了?”
南愿点点头。
钟弦直接痛苦面具。
这特么谁敢去摄政王府放火啊!
过了半个时辰。
钟弦带着痛苦面具回来,右眼还有一道淤青:“陛下,着火恐怕有点困难。”
南愿:“你咋了?”
钟弦捂着眼睛:“方才贺姑娘回来了,见奴才要对摄政王府不轨,给了奴才一拳。”
不轨……
南愿差点问,你是去日墙了么。
不过,“贺芊回来了?”
算算日子,被流放出去这么多天,摸爬滚打的也该回来了。可她回来竟然不是回皇宫,还是回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