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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这回事。
但南愿不是想到他跪了那么久,膝盖怎么也得破个皮吧。
就这。
她决不承认是她语气的问题。
但放纵这么几次,商夙额头的伤肯定被汗水沾湿得发炎了,弄得南愿又软着腰和腿给他上药。
这就是色令智昏的下场。
但商夙表示,这种下场,他不介意常有。
…
有了商夙的作死,他们的婚期延后了一个月。
主要表现在南愿嫌他伤口影响美感,连婚纱照都没去拍,等他伤好后再想这些。
商夙委屈都没用。
对于终于有人能治住当年叱咤四方的商七爷,侨城上下喜极而泣,连警局局长都亲自送来祝贺。
大家都感动哭了。
婚礼那天。
为了有迎亲的程序,南愿回到她们生长的阁楼,那天舒之曼也来了,特地为她婚礼赶来的。
好歹是结婚,身后怎么能一个人都没有呢。
十里长街,红绸喜帖,鲜花满天。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南辕北辙(5)
南愿做了一个冗长浑噩的梦。
梦里是没见过的山清水秀的小山村,那里的村民质朴,每天日落而出,落日而归,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村里的鸡鸣狗叫不断,孩童笑语欢声。
瓜藤结满了青瓜。
村里的圣女就站在笑语之中。
村民好像和她的关系不错,孩子们都喜欢她,连村口的大黄狗都爱对她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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