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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全凭白濯一张嘴。

回去后，一定要再问一次。

“姐姐。”

江为止打断她的话。

南愿：“什么？”

她还没说完，如果她怨气太重，在本世界化成厉鬼之后的事呢……

江为止隔空与她对望，眼里满是她，溢满的深情与眷恋呼之欲出。他笑了笑说：“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舍不得就这样放手。

可他要先放手了。

便宜了那个糙汉子。

如果可以，就算是与亓无患争抢姐姐一辈子，他也是愿意的。

只是不行了。

他那么喜欢姐姐，可以为她做任何事，为她变成她想要的那种人。

为她生，为她死。

“江为止……”

南愿心跳加快。

有什么事情在超出她的预料，极端恐惧的情绪排山倒海地将她冲击得几近窒息。

浓烈的不安徘徊在她心头。

“江为止，我告诉你，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你再给我们彼此一点时间好吗？天还早呢，没必要非要用最坏的一种打算……江为止你说话！！！”

她哪里敢提自己打算自杀的话。

会不会有办法她也不清楚，可是，没有的话，就是要用最坏的一种打算。

南愿也是自私的。

她死了，总归回到时空联盟，再拉着白濯喝一次酒，难过几天就过去了。

哪里像在这里，守着几十年的回忆，庸庸老去。

她真是个坏女人。

可如今，连给她做坏女人的机会都没有。

“你照顾好姐姐。”

江为止只对亓无患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