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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确定他走远了,白鸯鸯才问周粥:“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说话这么狠呢?”
“我和他是朋友。我们不能做恋人。”周粥只说了这两句。
她可以玩,可以吊着男人,也可以同时和几个人暧昧。男人爱女人,女人爱男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苏穆尧是她的朋友。
兔子不吃窝边草。周粥不想伤害苏穆尧。
不会接受,就直接拒绝。兴许对方伤心之余,过段时间,就能重新投入其他感情。
白鸯鸯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她没再说话,没过多久也离开了。
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周粥最怕的就是麻烦。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应该干什么。
从某一方面来说,周粥是个很无聊的人。
她几乎没什么固定联系的朋友,不玩游戏,也没有什么十分喜欢的爱好。
可能这就是天生薄凉,这个世界上周粥最愿意取悦的就是自己了。
打了个哈欠,周粥真的困了。
她起身,一瘸一拐地收拾好桌子,把碗丢到洗碗机里。躺在沙发上,准备午休了。
睡意绵长,周粥是在脚疼中醒来的。
其实医生有建议周粥制动,实在疼的时候可以吃几颗布洛芬,但周粥考虑到小小粥,咬着牙也没吃过。而且大多数时候,周粥都四处蹦跶,是自己照顾自己。
脚疼是一回事,可骨裂也不能等着人伺候吧。
这一周,虽然大部分时间沉浸在创作之中,周粥也花了很长时间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