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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师弟也不必太过担忧,”池渊站起身,对他抱拳一揖,“想来是子霁君不想让你与简楼子为他烦忧,还望江师弟莫要辜负这一片好意。”
言下之意便是让江绪将此番话语保密。
“噢,”江绪全凭借本能应付道,“我明白了,栖幽君慢走。”
心里却陡然没了个底,他有些慌乱无措地扶着桌沿,轻轻喘了口气。
严绥在撒谎。
这是江绪如今唯一能确定的事,那为何严绥会突然像是换了个人般?
他抬手碰了碰胸口,这段时日都未曾出现过的尖锐疼痛又重新蔓延上来,带着一阵阵不停歇的心悸。
“师兄,”他轻声喃喃着,似是在问自己,“你究竟怎么了?”
……
明州与中州毗邻,可若是单凭凡人脚力,从中州去到明州大概需要数年的时间,但对于修道之人来说,不过是半日之时,待得微醺春风渐暖,桃花都谢得差不多时,江绪终于踏上了明州的土地。
这是他第一次走到如此远的地方来。
“到了,”严绥圈着他的手腕将他带了下来,“此届论道大会设在了招摇山,算是三清观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