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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身优渥又性情直爽,自然在蜀州的公子爷中极富人缘。那天又与几个纨绔子弟酒聚笑闹,玩笑间硬是将他拉去了青楼说要让他见见世面,又刚巧点中她来相陪。她起先还以为唐池同那些浪荡公子是一类人,可别看他总跟着这群人闹到一处,却是难得的纯粹赤诚。
她不过是软了腰肢轻轻贴上他手臂,拈着酒盏凑到他嘴边就能让他红了脸。至于后来的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她承认两人的情谊里掺有她使的一些手段、一些心机,风月场中哪个苦命的女子不会使呢?不趁红颜尚在,多从富家恩客处捞些钱财,难道还等清高到老以后再做打算?
可当唐池不顾家中反对,固执要娶她为正妻时,那一瞬间她心里的悸动却做不得假。
若是一切都停留在这时该有多好呢,就算让她顶着所有人的冷眼过下去也心甘情愿。
为什么——偏偏就让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呢?
枫儿是池郎的长子,亦是唐家嫡支这一辈除唐松外唯一的男丁,哪怕有生母身份这个明晃晃的污点摆在那里,也颇受祖老长辈的器重。他的满岁宴自是办得极为风光,醴香盈溪,火树映夜,满城皆筵的流水席足足摆了三天。
那真真是她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候,可就在她终于以为苦尽甘来的这一天里,席上不请自来的客人悄悄找到了她,声称从她身上感应出了同族的血脉,继而以这身份相要挟。
她自然是不愿的。她不能负了池郎的情意,且她十几年来一直以人类身份生活,如何一朝就能接受体内竟流淌着异族血脉。
但即使不愿,她也不敢私下查证,更不敢并将此事透露于第三人,甚至主动帮那人遮掩了来过的痕迹。她实在怕极了,怕池郎就这么离她而去,怕她又被扔回到过去的日子里。她相信池郎的情意,却又不敢依赖他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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