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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洺虽然是朝中新贵,但为人死板,油盐不进,你当真想好了要拉拢他?”
她点头道:“慕家需要再出一个宰执大兴门庭,我也需要在朝堂上安插自己的人,此举互惠互利。”
话落,她不再和容窈讨论慕清洺的事情,看着容窈道:“容廷的假身份我已经派人安排好了,今年会试容廷可作为士子前去参加。”
容廷是容窈的亲弟弟,在容家获罪的时候,两人便已经下了终生难逃脱的枷锁,今生都要为奴为妓。
莫要说参加科举了,就是变成普通人对他们都难如登天。
闻言,容窈当即跪倒在地,跪地叩头,满头的珠翠步摇因为晃动而发出清脆的声音,见此,她忙伸手将容窈从地上扶了起来。
再次抬头,容窈眼尾已经含泪,满眼感激地看着她:“阿渲,谢谢你!”
她伸手将容窈眼角的泪珠拭去,轻声道:“何必言谢,我这六年在后宫也多亏了你的帮衬,若是你想,你在教坊司的罪名我也可以给你一并抹去。”
但容窈却笑着摇摇头:“不必了,我这样就挺好了。”
不少王孙世子都喜欢容窈,但不知为何容窈一直都没有离开教坊司,现如今就连她开口帮忙,也遭到了拒绝。
容窈将脸上的泪水给擦拭干净,随后欠身告退。
目送容窈离开之后,亭子中就只剩下池渲一人,她转身看着随手放在桌案上的公文,那是礼部和钦天监一同呈上来的。
说钦天监夜观星象,三日后暴雨狂风,不宜举办新帝登基大典。
再次看着那公文,池渲的眸子一点点冷了下去,这公文不过是推迟新帝登基的借口罢了。
就在此时有宫人凑上前来说道:“殿下,太傅大人进宫了。”
她轻嗯了一声,伸手将公文收起来,随口问了一句:“现在到哪了?”
她本以为慕清洺此次进宫不是来找她退东西的,便是来找她谈和的,却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