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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风远本来还以为慕清洺说的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见此当下松了一口气,答应下来说道:“明日我就禀告给陛下,这几日你就放心休息吧。”
但话还未说完,就被慕清洺给打断了,他抬眸看着慕风远强调道:“明日不行,必须今晚。”
见此,慕风远眉头越皱越紧,慕清洺是当今太傅,除了早朝之外,每日下午去宫中一趟就够了,按理说赶在明早中午前去告假就可以了,没必要今晚就去。
除非慕清洺想告假的不是陛下。
慕风远心中疑惑,却并未问出来,只是看着慕清洺道:“好,我先将你送回去,找个大夫看看再说。”
但慕清洺却轻声说道:“我无碍,小叔将我送去太傅府就行了,然后就去宫中送话。”
慕清洺为了维持平时如常的语气,刻意将声音放轻了,但还是不难听出声音中的颤抖,见此慕风远还想要劝说什么,但他心中明白慕清洺的脾气,张了张嘴终究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将人放到太傅府,便赶着去宫中回话去了。
夜凉如水,计酒将刀收回刀鞘中,顺着河道的流向寻找慕清洺的下落,但是她找了许久都未找到慕清洺的身影,正准备前往澧水的脚步突然顿住。
她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折返回去,朝着齐国公府赶去。
等到了齐国公府外的时候,她找了好一会,才从一开始马车停留的地方,找到了一片的水渍,此刻洇在墙壁上,还未完全干透,应当离开没有多久。
眼下的殊华殿内,大片的血迹被池渲枕在身下,她仰面躺在软塌上,身子被那股剧痛折磨的近乎麻木,她闭着眼睛,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体内的疼痛逐渐消散,将身子一寸寸还给她,她躺在软塌上,清媚的脸褪去了所有的颜色,惨白无比,面容好一会都没有反应,连鼻翼呼吸的幅度都看不见,就像是死了一样。
就在此时原本空寂的宫殿内突然传来脚步声,她就算不转头去看,也知道是计酒。
当下,开口询问。
“慕清洺人呢?”
计酒如实将聂府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带上一句:“人应当已经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