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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到了歇下的时间,现下池渲身上只穿着一件柔软单薄的寝衣, 墨发温顺地披散在背后, 不远处橘黄的烛火将池渲的面容照得娟媚俏丽。
卸了冰冷。
此刻眉眼间还有丝自得意满, 比白日的池渲要有人气多了。
慕清洺站在池渲的身后,此刻垂眸看着摔坐在地上颓然惊诧的林叙之,眼中的情绪要比池渲的纯粹多了,就只是单一的冰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说出的话也没有一丝人气。
“胁迫皇室乃是死罪,需要交由大理寺择日问斩。”
闻言,林叙之的脸色又是一白,万念俱灰。
池渲靠在慕清洺的身上,眼神淡淡地落到林叙之死灰的脸上,轻飘飘又冷飕飕地落下一句:“那就斩。”
不带一丝一毫的情分。
她本就在因为前线的战事忧心烦躁,现在林叙之不识趣地凑上来找死,就怪不得她了。
刚刚在杀掉那些死士的时候,慕清洺已经在尽可能地避着池渲了,但眼下还是有滴鲜血迸溅到了池渲的手背上,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格外显眼。
他伸手从袖中拿出干净的帕子来,抓着池渲的手,细细地将那滴鲜血给擦拭干净,连一丝皮肤脉络都没有放过。
慕清洺低眉敛目,认真又专注地将视线落在池渲的手背上,但是唇角却微微弯起,抬起头来看着池渲眼中带着愉悦意满的璨光。
对着池渲再次开口确定。
“这可是殿下自己说的?”
闻言,她微微蹙眉,总觉得慕清洺这句话的语气有些怪,像是就等着她这句话一样,但并未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