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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玉兰再好看,时间久了便开始觉得无聊,挥动手脚闹腾了起来,哭是小孩子的特权。
现下抽抽鼻尖,便委屈地放声大哭起来。
无论孩子如何闹腾,一旁的即墨静都没有半点动静传来。
白玉兰花朵朵从枝头上缓缓落了下来,哪怕现在还在春季里,到了花期败落的时候,便是春天也留不住。
院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容廷抬步从外面走进来,瞧着被放在石桌上,此刻已经落了满身白玉兰花的孩子。
他连忙伸手将大哭不止的孩子从石桌上抱了起来哄着,转头看着一旁趴在石桌上的即墨静。
本以为即墨静是睡着了,他微微皱眉,伸手碰了碰即墨静的肩头。
“静儿?”
入指却是一片僵凉,再也寻不到半点活人的温软。
“静儿!静儿!”
容廷的声音顿时慌乱了起来,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恐慌得微微颤抖,最后带上了哽咽的哭腔:“静儿……”
对于寻常人来说,一辈子或许是春夏秋冬,但即墨静的一辈子从春初始到春末结束。
戛然而止。
再顾不得手中的孩子,容廷将孩子放在一旁,抱起即墨静便朝着院外急匆匆跑出去,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一如那从枝头上败落下来的白玉兰花。
有些人连死都是安安静静的。
就像是过了花期该落下的花一般,不带一丝预警地落下,干干净净悄无声息。
长命的福袋是提前缝好的,但是即墨静没有活到百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