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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简兰意让卡罗尔他们先下去，自己一个人对着莱茵。

“你知道吧。”她指了指悬挂在中央的摄影器，“审讯都是要全程留存影像的。注意你的言行。”

“哦，可以把那个恼人的机器关了吗？”莱茵睁开了眼睛。

简兰意看了一眼光脑上的检测出异常数据的机器，“不行，而且我不会。”

“真是伤我的心。那个摄影器真的是全程录像吗？”莱茵看着摄影器。

“你说呢？”简兰意反问，“交代出你犯下的事情。”

“这么远，你能听清我的话吗？”

简兰意沉着脸，“拖延时间？如果不想说，可以留到监狱里说。”

“我说，当然要说……拍卖会上，我对你很感兴趣，因此，我去查了你的资料。看到你的资料，我真欣喜，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你右手是机械义肢，而我，”莱茵笑了一下，“身上也有一部分与你相同。机械冷冰冰的质感令我着迷。”

随着莱茵的叙述，营帐内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了曼珠沙华的味道，危险又迷人。

他眼下的泪痣愈发显眼，衬得他愈发可怜动人。

“同时我也发现，你似乎有个……oga小男友。我也去查了下他……”

简兰意抓着莱茵的衣领，她眯起眼睛，“继续说。”

“我想，他现在应该不在了。”

曼珠沙华的味道把简兰意包围了起来，引得简兰意也有些躁动。

她发觉了，却还是凑近莱茵，想看清他的神色。

她的眼睛紧盯着莱茵，一边说话，一边判断着莱茵有没有撒谎。

“你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