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苏阮阮,我曹不休不是傻子,谁好谁坏还是看得出的,你且安心在禁宫里过着,横竖以后的日子还长,我虽不是盖世英雄,但保你一个,还是保得住的,所以以后别总畏畏缩缩,与我说话,更用不着如此。”
阮阮眼眶渐涩,心中热流涌动,上下眼皮轻合,一颗泪珠子便涌到了眼角,她深呼吸,暗暗吸气,将泪珠子逼回,她不要在他面前露出半分软弱。
“那曹将军可要做亏本买卖了,奴可没有值钱物件回报你。”阮阮故作轻松道。
“我有钱有权,可以倒贴你。”曹不休笑,与阮阮直视。
阮阮感叹他的率直,也情不自禁笑出声来。可嘴角刚刚荡起,却觉脚踝被人死死卡住,而后浑身打了个激灵,疼得她冷汗直冒,但也仅仅是一瞬,脚踝处的疼痛便缓解不少。
“曹将军好功夫。”阮阮惊叹,自打她认识他,他似乎处处无所不能。
“见得多了,就摸索出来了。”曹不休直起身子,挺胸向前,居高临下,俯视阮阮,嘴角勾起痞痞笑意,“怎么崇拜我了?”
阮阮低笑不语,却又听他说,“看了我的人,又看我的心,苏阮阮也就你这小女子有这好福气。”
曹不休爽朗退出营帐,阮阮试着下地走几步,脚踝处虽仍有疼痛,但总算好了许多,而曹不休似乎也放缓了脚步,慢慢踱步等她。
阮阮亦步亦趋,紧随他后,直待掀开帐帘,阮阮才发现,不知何时,韩玦已然立在了营帐外面,面色平静,气度如华。
“今上此刻在骑射处。”韩玦见了曹不休,温和笑道。
“多谢。”曹不休往身后阮阮一指,“照顾好她。”
“那是当然。”韩玦欠身回道,目光扫过阮阮脚踝,向骑射场而去,同样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
今上喜爱骑射,阮阮知晓,待她与韩玦一同进了骑射场,他正与宰辅杜敬业进行比试。
杜敬业其人,阮阮印象颇深,因着他上半身偏瘦,而下半身偏胖,体型失度,再加上他极善溜须拍马,一肚子花花肠子,朝臣们都喜唤他为“不倒翁”,意喻腹中空空。
关于杜敬业,阮阮还听过他的一则趣闻,此事说来,还与曹不休有关。
初时杜敬业还没进中书,只是前科状元,因写得一手好书法且擅长诗词,便自诩清高无比,从不将他人放在眼底,更有一次当众嘲笑曹不休手下都是些鲁莽蠢夫。
曹不休护短,是个不肯轻易放过的性子,听了他的嘲笑,也不与他明着争辩,暗自从勾栏院请了一稍有才情的女妓青辞,装作苦人家儿女,再与人牙子说通,共同设了一局美人计,塞入了杜敬业府中。
还不出半月,杜敬业果然上钩,在青辞柔情似水的攻势下,失了抵抗力,成功地坠入了温柔乡,更为她写了数十首艳词,称她为他的红颜知己,甚至还请画师帮她描了一幅《美人月下起舞图》,但凡有朝臣宴请,他必定带着青辞出席,才子佳人结合,一度传为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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