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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涎香本身可燃,这些蜡烛纯度不一定是百分百,但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含量,这么日积月累地燃烧下去也不是一比小数目。
这一层无疑也是一间赌场,却没有楼上那种纸醉金迷的气氛,没有大厅,而是被分割成若干个房间,而分割空降的墙壁竟然还是木制结构,带着中式园林建筑的特点。
旗袍女人带着他们走进一间房,里面很宽敞,灯光也比外面要亮许多,风格偏向于民国,沙发是绿色的,还有老式的电话。
房间里有三个人在等候,两男一女,仍旧是戴着面具的。
其中一个男人是荷官,剩下那一男一女才是赌客,两人的目光在顾炤和魔术师身上来回打量,一句话也没说。
“想玩什么?”魔术师问顾炤。
顾炤刚想拒绝,他就说:“现在已经是公海了。”
赌桌前的女人一听,发出冷哼般的嗤笑,微微抬起下巴:“新仔?”
顾炤老家在潮汕,祖祖辈辈都是潮汕,当然听得懂她说的是粤语,意思和菜鸟差不多。
“麻将可以吗?”顾炤笑了笑,“刚好四个人,而且阿姨们好像都喜欢打麻将。”
女人听见阿姨这个字,眼神瞬间一凌,手指都捏紧了,冷笑着用并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说:“那就陪你玩玩咯。”
顾炤要打麻将并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房间里正好摆了一副麻将,这些人应该都会。
而且只有麻将是顾炤唯一称得上擅长的东西,没什么特殊原因,就是子承母业,覃女士就特别喜欢叫上她的超模姐妹打麻将,每次顾炤看见那些只会说个“你好”“您吃了吗”的外国美女流利地喊出“我胡了”的时候,他总会觉得特别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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