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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顾炤压低声音说,“你也帮过我了嘛。”
昨晚他们一人一次,谁也没亏欠谁,就是顾炤教得有点辛苦,好在沈时年悟性高,没过多久就掌握了要领。
所以他并不吃亏,反而血赚。
顾炤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人扯了过去,紧接就落入强势又温暖的怀抱中,沈时年呼出的气息扑在他的脖子上,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颈部的脉动,又重复了一句:“……对不起。”
沈时年内疚的地方太多了,他在顾炤面前堆砌了那么多谎言,却还是没有保护好这个人。他有时候不禁想,如果自己更能忍耐一些,在那个下雨天没有向顾炤伸出伞,许多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顾炤生活在与他截然相反的世界里,他有家人,有朋友,还有很多人喜欢他,爱他,这是“那个人”付出一切乃至生命的代价才换来的美好,而自己原本只是站在角落里看着他就能满足,奈何人总是贪心的,他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有时候原地停留比往前走更需要勇气。
“你好像很喜欢对我说这句话,”顾炤叹息道,“你要怎么才能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的过错。”
顿了顿,他又说:“……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够更贪心一点。”
两个大男孩就这样站在老旧的楼梯上拥抱,顾炤的后背低着墙壁,香樟树的影子投照在他身上,而他的影子则和沈时年纠缠在一起。
顾炤想,以后这棵树再出现在沈时年脑海里时也许就不再是噩梦了。
法兰西岛,92省,郊区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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